
昨日清晨,开机,一条短信。肖说,栀子花开了。
下楼来,经过百脑汇,转往菜市的阶梯平台处,望见十几朵洁白的花儿整齐地躺在一块棉布上,在它们面前,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目光流连了几秒钟,也未闻得花香,便又匆忙走向站台了。当是栀子花,本应芳香馥郁,香气扑鼻,相距并不远,我却闻不到芬芳,感冒鼻塞的缘故?我来不及细想,只也匆匆回了肖,道是楼下也已望见。
而我望见了她,想到的却是茉莉。旧日里,在透明水杯中舒展着身体逐渐绽放出的清悠与绵软,穿过了年年月月,在这个倏忽而至的夏日,再次与我相逢,并,抱了个满怀。
茉莉花啊茉莉花,如今看你,我已不似旧日年月。不再清狂,亦不复痴傻地,以你自比。我非你,非花,更非月。我将一己还原,素素的颜色,平凡的小女子,本分地体验喜怒哀乐,跟着年华,一同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