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倚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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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素顔 @ 2007-10-06 11:45

        在这里,通过歪酷自带的访问统计,我知道一些朋友经常会来探望,除了几位是相识的,还有几位朋友应该是陌生的,通过IP得知,我们相距甚远。呵呵,不论熟与不熟,都真诚地表示感谢。
        和几个朋友出去游玩了一次,将一颗曾有过许多纠结的心舒展了许多。一年来,在不同的网站使用的博客数量,我不知道有多少了。这样反复无常,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即内心太不安定,太缺乏安全感,而到现在,毕业了一年多,不论生活是否顺心如意,总算从容了一些。呵呵,请来这里探望的和几位做了链接的朋友原谅,我又要把这里搁放下来了。还是回到天涯,那里一直是我放不下的地方。以后使用同一个ID,听音乐,读书,写一些心情文字。

        素顔的天涯:
delicate_hh.blog.tianya.cn/


 
素顔 @ 2007-09-26 19:12

        溽热的午后,去车站接如丫头,长相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女孩儿,比我小上七岁,喊我姑姑。下了车,举着一把遮阳伞去出站口,看到这窈窕的丫头正倚着墙壁,站在阴凉里,娇婉可人的模样儿,低着头在想心事。之前,给她短信过了一两个小时也不见回这事让我很气恼,可当望见了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有的那点恼意全都消散了。已经料想到她在想着什么,听她解释了几句,之后送她去另一个车站,再去往另一座城。
        送走她,复又乘车返回,在车里一边昏昏欲睡,一边让思绪在公车的停停走走中走走停停。想起刚出门时佳发来的短信,是一题心理测试。这样的短信若是以前同居一室,高兴的时候便会一起做来玩玩,而像今日这般特意发过来则是很少有的事。还未走出南园的大门,看完后没有立即回复,因为那内容看了之后就让我提不起劲,不想费神思考,可在车内坐定,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给了自己的答复。结果是我们二人所选的答案非常接近,呵呵,所谓人以群分也。
        车内有音乐,令我想起了黄磊,那个忧郁而诗意的男子,缓缓郁郁的歌声,今天特别想听。比如他的《似水年华》,比如他和张清芳的《当我想你的时候》。
        如丫头不再是当初那个任性而刁蛮、美得像个洋娃娃的小小女孩,而今温良,乖巧,娉婷,正值最好年华。
        与佳同窗七载,我们的年华呢?陪伴着的岁月,相互见证过一场场成长的乐与痛,而今欲语又休。
        年华似水流。
       《当我想你的时候》,初听,是在一陌生的女子处,她在天涯的一角放置了它,读她的文字,像在读着一个虚幻的故事,可明明是正在另一座城市上演着的痛烈的现实。那时,单纯的心思,温润的情怀,为这位素不相识的女子而泪流满面,很是心疼。也因此将这一首歌牢牢记住。
        傍晚,打开已落了灰尘的小收音机,很巧,听到黄磊的忧郁,还有张清芳的清亮。就来听听吧,歌声里,不光可以听见,也可以望见往事,过往的岁月变成了一面流动的歌幕,缓缓地来,又悠悠地走。


 
素顔 @ 2007-09-24 16:51

    

        阴沉的天,心里下起了雪,所以,还是将心止息停靠那么一会儿,来听音乐。还有什么东西能比音乐更能让人释放内心的诸般繁杂情绪?
        慢条斯理地,就把所有的思绪平铺开来,轻轻地,拂去阴霾的灰色。其中纠结的,但愿,从此时起,我也可把它捋顺了,不再只是个愿望而已。
       


 
素顔 @ 2007-09-14 19:43

        阴凉的天。下了车,在零碎的小雨中散着步子回到居住的小窝,换上拖鞋和宽松的衣,开了窗前的台灯。将搁放了几个月的《源氏物语》复又拿到眼前继续阅读。笑那源氏公子的风流多情,叹那众女子或孤或隐的悲状,赏那秋景之清之静之幽。读完两章之后再放下,望向逐渐暗淡下来的天,有人家的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已经是傍晚。
        这一刻,又很想家,想念年迈的父母,想念秋季时分在家中父母身边的情景。闲来无事,听妈妈零零碎碎地说着些家长里短,冰凉的双手被她放在自己的手中,就坐一只矮矮的小板凳,斜靠在她的怀里,暖融融地慵懒。爸爸戴着他的那副老花镜就坐在旁边,又在他的笔记本上记录着每日开支或每天日记样的文字和数字。
        入了秋,常常想念过去的遥远时光,只不过稍稍一回首,那一幕又一幕的秋景秋情和那情景中的人就不间断地回放在眼前,令人无限怅惘。
        楼下每日必经的小道两旁,还开着满树的白花。即将中秋,仍闻不见桂花香,让人有些失望。刚搬来此处,在楼下明明望见了桂树的,可能是晚桂吧。而上周末的某一晚回到昔日校园,刚刚行至老图书馆前的羽毛球场,一阵熟悉的芳香迎面扑来,如此的热情亲昵,差点令人招架不住,要落下欣喜却又感伤的泪来。


 
素顔 @ 2007-09-05 21:44

        佛曰:心魔即魔,心佛即佛。


 
素顔 @ 2007-08-19 11:54

君成命理之月下灵签

西元 2007年8月19日 - 农历 7月 7日 - 煞東 - 今日冲兔 64 岁之生肖‧星期日‧歡迎您的來訪‧

您所抽的签为:上上。

解签:
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此诗文者以同音谐之。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者。君汝可知道。因荷之生方得莲藕。为何我能得偶。我亦不得而知

        在古曲论坛闲逛,恰看到一“姻缘灵签”帖,呵呵,抽上一签,为玩乐,不当真。只是这解签文后两句解释得让人以为故弄玄虚。


 
素顔 @ 2007-07-26 00:28

        夜渐渐深了,人也有了几分睡意,可还是不想去睡,心情恬淡的境况虽也不是不常遇到,但于这样的心境下来写出点文字的次数则太少了。对文字,仍旧是挚爱的,所以对自己手下的文字也变得有些苛刻。文字跟随着它的主人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也会因此而流露出它的品格和它对这不短却也不长的生命的一种态度。很多时候,见字如观人心。
        有人说,记忆是一面斑驳的墙,跟随着时光刻录下我们一路的悲欢离合。我的时光,翻阅到今日的这个篇章,回首间默想,这一路曾经遭遇的不过是微风细雨,虽然哭过伤过怨过,可我的墙壁上还并不能寻见斑驳的痕迹。时光残酷而慈悲,那些美和丑、甜与酸,全都一股脑儿地融在了一起,由浓转淡,即使你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想起,那一刻,旧时光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从不曾隔离,可你得承认,这也不过是倏忽而逝的东西。而当我们选择了用文字来记录我们一步又一步的时光,便是为我们某一时某一刻的生命打下了烙印,如果不将之丢弃删除,它就忠实地守着,等着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再翻阅。
        所以,因为曾经的那些文字,我对自己是耿耿于怀的,而时光无法逆转,我不能够抹去过往那些晦涩的印记。唯有期冀与当下。怎样成长,怎样生活,怎样看待自己、看待这个世界,又怎样以文字的方式记录未来一路的行程,都在于怎样的选择。



 
素顔 @ 2007-07-10 22:30

         

  喜也一天,忧也一天。可人有时总免不了患得患失,作茧自缚,让日子变得乱成一团。其实,初衷不过就是简单。

  烈日下,徒步走了许多路,脚疼得厉害,腰也痛得几乎折断了一般。真想脱了鞋子,两手提着走路,少些束缚,可不敢,怕被人认为此女疯癫。

  行至宿松路的某一处,转头看见风波庄,左右两边的墙上分别写到:“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风波庄”。人,江湖,风波,轩然大波。

  风波不断,人便向往田园,物我两忘,天人合一,既和谐又简单。而简单总是太难。可有向往,又总是好的。



 
素顔 @ 2007-07-06 00:40

  又一个七月。
  这一个七月,许多人提醒我,你已经毕业一年了。是的,整整一年……

  7月2日,小盐离开合肥,奔赴北京。午间,小盐打来告别的电话,离别的情愫牵住电话的两端,从来不曾听到丫头和我对话时的声音变得如此,哭泣一般。告诉丫头,不去相送,不想看到她掉眼泪,丫头答应着。挂了电话,呆坐着,看着时钟,立刻变卦。窗外的大雨渐止,换上衣裙出门,西行,去往学校的方向,走入公寓楼,走至小盐的宿舍门前。敲了几下敞开的门,便走了进去,丫头正捧着西瓜,抬头望见我,立刻撇了嘴巴,走近时就看到,平日里风情万种的双眼已是红红的。
  相送的,还有小盐宿舍的另两位,锦绣、之之。火车站,匆匆忙忙的,和锦绣、之之将小盐在火车上安顿停当,离火车开动还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三个人下了车,站在她靠窗的位置,只等车子开动。还没站定,便看到这丫头在车上望着我们不停地抹眼泪。笑着用口型说,别哭。丫头点头,微笑着继续落泪。不想看她哭,就低了头,可这一低头,就发现情绪已经快要不受自己的控制,再抬头,就看见之之眼中的泪就要夺眶而出。之之拉了我,说我们走吧,受不了了。笑着和小盐挥手,不能再等到火车开动后才离去,转身时,泪水跟着决堤。

  又开始寻觅新的房源,和尘即将离开现在三室一厅的居处,从搬来此地到搬离,也将整整一年,多么圆满。今天,第四位与我们同住的女孩搬离了那个带阳台的房间,下午乘火车去了厦门。从去年的七月半,与我们同租的女孩,第一位叫艳,第二位叫毅,第三位叫燕。
  艳,初入住,便又为了个人前程离开这座城市,有时会发来信息问好,说想念我和尘。而今再想起,亦想念。
  那个燕,只在周末时入住,来去匆匆。我们都不过是彼此生活中的过客。
  毅,艳的同学。相较之下,除了本就熟稔的尘,四人中,与这位安庆小姑娘相处时日最多。小姑娘皮肤白皙,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喜欢画卡通人物,喜欢读武侠小说,喜欢幻想穿越时空,有时,一天里可以在我面前喊上穿越时空四五次,简直要让我崩溃。毅最爱听我宠溺似地喊她小丫头,还喜欢敲我的门,进来之后便遮住我正在看的书,或夺去我手中的十字绣,缠着我说话,磨呀磨,一天,可以就这么被磨完。小丫头很热情,也很善良,每次出门回来,都会带来些小点心与我们分食,有时去了奶奶家,还要担心刚从学校里搬出来的我和尘不会烧菜饿了自己。丫头爱抢着烧菜,爱将各种蔬菜放在水中浸泡,令人哭笑不得。丫头还爱跟路,我进厨房,回房间,去阳台,走到哪里,她便也跟到哪里,以至于到后来,我终于失去了我的好脾气。
  这个小丫头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听音乐。只要出门,她的MP3上的耳机必是塞在耳朵里的。对于她以为不错的那些音乐,很多都并不是我所喜好的,丫头便说我的耳朵挑剔,常常费了心寻到一些新的音乐下载了,从奶奶家回来后就让我听,而对于我所收藏的,她也毫不客气地全都据为己有,不管我同不同意。
  毅和我们一起住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国庆节时仍旧搬回了奶奶家。假期后,尘有一天对我说,她在公车上遇到了毅,她正走在马路边,白皙的皮肤,微驼的背,烫卷的黑发又被拉直了回来,她的耳朵里仍旧塞着耳机,美丽的眼睛漠视前方,渐渐走失在人潮里。尘说,隔着车窗看她,无声无息间,感觉就像是望见一个从漫画中走出的女孩。于是,我想象着她的目光,凌然,漠然,却也茫然。倏地,为这丫头而心疼。
  置放在这里的《钢琴客》与《月中天》是毅去年的七八月份推荐的。对于音乐,我的确变得越来越挑剔,口味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有一些,只是动听;有一些,不只动听,还令人动情;而还有一些,不一定让你觉得动听,却因了某些人而让你动情。

  写的这些文字,零零散散,就当是这毕业后的一年中,对所遇到的一些女孩们的留念。从一段岁月的起点又走至终点,接着,开始另一个起点,不知,又会有怎样的一个终点。




 
素顔 @ 2007-06-30 23:01

  又是一年毕业时。07之夏,六月底,七月初,离别,伤感,又是一重。
  小盐的天涯里,置放了一首贾鹏芳的《再会》,听得心戚戚。而我不安慰。毕业的那份不舍、失落与感伤,绝非几句安慰就能消弥。可我不能沉默,所以,就写下些文字,给你们,给我自己,给我们共同走过的这段时光。
 
  飞儿,初见时,便是令人望而心清、沉静。初相见,是在导师的办公室,飞儿正在给导师整理书桌。我与尘走了进去,还不曾有几句言语,便和飞儿很有默契。我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里,还有几许无奈,因了我们这位共同的导师。
  与小盐真正相识,彼时正是在徽心。那一天的自己,哭到浑身无力,却怎样也难以将泪水止息,而同一天,小盐也是因为这位让我们说不清是敬还是恨的导师,从大老远的湖南跑来安大刚刚复试完,就被他的几句不痛不痒的言语,唬得吃不下饭,放下了筷子,掏出了纸巾,说:“对不起,请让我哭一下”,而后才撇了嘴巴,允许一颗颗泪珠儿自眼眶中叭嗒叭嗒地落下。

  自相识,便无间。
  飞儿初来乍到,便也被拽入那场苦难,所以,那样的一段岁月,阴霾里,更能见证当初我们共苦互助相持的真情。小盐,自来了这里,便是我们的小妹妹。你来我往中,共同走过的路有多长,无法计量。与飞儿聚少离多,与小盐共处的时光则显得较为充裕,而这份亲如姐妹的无间,也并非能以孰长孰短来衡量。

  前几日,二人约了我和尘在“金佰年”吃韩式餐点。那一晚,四个人餐桌前照旧疯疯傻傻,言语和举动常引得别人侧目。我和尘,小盐和飞儿,用相机,在餐桌的两旁,拍下我们或温馨、或呆傻、或恶作剧般的瞬间。而后,去了一家叫“音乐之声”的一间KTV包厢,四个人点上很多歌曲,共舞共唱。四人轮流着拿起相机,有心地拍下这一瞬、那一刻。
  昨晚,又和尘费心思寻了一家餐厅,宴请小盐和飞儿,当是送别。在桐城路的那家名字如同布置般清雅的“茉莉”餐厅,一餐还未结束,飞儿的神色便有些异常,终于,将头偏向窗帘的方向,在暗处,泪水湿了整张面颊,小盐也是悄无声息,低了头,泪珠一颗一颗地止不住往下掉。这时的尘和我,真是不知该怎样安慰的,只能说上那几句苍白的言语,给这个再给那个递上一张又一张的纸巾,然后想着法子把气氛调解得欢快些。
  
  两个丫头,要告诉你们,我和尘会记住你们昨晚哭泣的模样。不论是在合肥,是在北京,还是在巴黎,这三地,我们生活着的那片领域内,只要我们想起了对方,就会弥漫思念的空气。只要心是靠近的,我们就是从不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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